熊侣还未说话,便见她飞一般的消失了,暗暗琢磨道“看来还真是改了性子,不过,也不错~”
一路上,宫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敬畏中夹杂着些许……八卦,对就是许道庄聊八怪时的神情……
“靳安!”他突然停了下来,将靳安唤到身前。
“奴才在,”靳安抬头等他吩咐,看到唇印,急忙又低下了头,神色怪异。
“寡人脸上有什么吗?怎么你们一个一个神情都这么古怪?”
靳安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递给熊侣道“大王还是自己看吧!”
熊侣一脸嫌弃地接过铜镜“你一个……随身带着镜子做什……”么字又没说出,他就看到自己脸上许道庄的杰作,咬牙切齿地骂道“许道庄,看寡人怎么收拾你!”
靳安再次乖巧地从怀中拿出手帕递给熊侣“大王。”
熊侣接过手帕,照着镜子擦掉脸上的印迹后,再次嫌弃地看向靳安“你说你再不济也是个司宫,寡人给你的俸禄不够?”
靳安用衣袖擦着额头道“不说俸禄,就是大王平日里的赏赐,靳安下辈子都是用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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