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庄急忙捂住他的嘴,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普通的感冒,多喝些热水就没事了,真的~”
“真的?”
道庄将头点得如同捣蒜“不能再真了,而且我自己已经配了副药吃了,药效还有待观察,若是再吃太医的药,就不知道我的方子有没有效果了。”
“胡闹,你懂医术?”
“不懂!”
“那就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说着不等她反对,就让靳安传来了太医,开方吃药,俨然把她当成了一个病患。
靳安传来的是个女衣官,诊治完顺便还帮她清理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汩汩而出,但愣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叫出来。
女衣帮她上好药,包扎完伤口,熊侣又端着药碗虎视眈眈地走了过来“刚好药熬成了,趁热喝了。”
道庄觉得自己浑身只有一个头可以动,摇了摇头道“端不起药碗了,放那吧,一会儿喝。”
熊侣却突然将她轻轻拥入怀里,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呵护一个易碎的花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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