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么?”费奥多尔失笑,“这到底是因为仁慈,还是冷漠呢?”
大概是后者吧。
对于财产来说,他是一个累赘。
不过无所谓,其实他也不需要那一点点可怜的金钱,唯一想留下的只有那个充满和爷爷回忆的乡下房子罢了。
而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也没人和他争,大概是他们还有那么一点微薄的良心吧。
他的家乡在青森津轻,是一个小城市。
青森津轻?
知情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当事人,而太宰治仅仅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完全没有回应的意思。
安心仪在这里碰到了一个小孩,他在那个如同墓碑一般腐朽又死气沉沉的家族里,明明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又像已经结束了那样。
那是一个,有着鸢色双眼的小孩,漂亮,精致,就像人偶一样没有半点人气。
完全无法置之不理啊,对于安心仪那样的人来说,他是绝对做不到无视那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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