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发作只是微皱了一下眉,然后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不再说话。
我见她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又出言相讥“沐总,你这是要走啊,是不胜酒力还是觉得和自己的员工聚会有份啊!你这有违我们公司上下一心共同进退的原则啊!”
我这话一出口她明显的不耐烦起来,目光并不看我说“我有点事要去处理!”语气有些冰冷。
“我看你这是托词吧,刚来上任能有什么事!”我继续挑战她的耐性。
她不再言语,但我从镜面电梯门的反射可以看出她的脸色已经极度不悦,我却心里暗爽,心里的阴霾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既然她认为我是无赖那我以后就多找找机会去气她,或许她还真会一生气就把我赶走了也说不定呢。
此刻电梯门正好开了,她率先走了出去,透过一楼大厅的玻璃门我看见外面已经有一辆轿车等候在那里,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恭敬的站在车门处。
她径直向轿车走了过去,看她像避瘟神一样迅速离开的步伐我顿觉好笑,对刚才想起的计策又多了一份成功的把握。
我看了一下时间,此刻是晚上十点,这个时间对我来说休息还为时尚早,想去向东的酒吧坐坐,可是想到这个时间正是酒吧最闹腾的时间于是又打消了念头,想想还是回家算了。
出租车载我回家的途中我给安妮打了一个电话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听,想来这个时间她应该是休息了,便也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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