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冲将过去抓住了他的衣领。
见我如同一直发怒的公牛已然理智全无,坐在审讯位上的另外两名警察迅速来到我身边,一左一右把我按回在了座位上。
“你真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是你们弘基集团北京总部的财务部一个叫张昭平的人报的案,你现在可以讲了吗?”那个警察显得有些不耐烦的道。
“不,不可能!他们不可能知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再次愤怒的站起身,手腕处的手铐被我拽的呼啦啦直响。不过随即又被强行按坐在椅子上。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窃取公司财务这一事实了?”讯问的警察大声断喝。
我颓然坐倒在椅子上,脑袋里兀自嗡嗡作响,张昭平?张昭平又是何人?为何他能够知道此事?
“你们公司的摄像头已经清清楚楚的拍到你在凌晨两点四十几分的时候潜入公司,你们沐总办公室的摄像头也清清楚楚的拍到了你作案的全过程,你要亲自看看吗?”警察眼睛锐利的逼视着我。
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像全身的血液全都失去了原有的循环路径,相互冲撞淤积,心脏似乎因为没有血液的供应而有种被紧紧的勒住的感觉,几乎让我快要窒息。
“你有什么话说?”讯问的警察显然是个审问高手,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见我面渗冷汗身若筛糠,厉声问道。
“没错,是我做的!”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声音忽又变得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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