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冷场和别扭,相反沐惜春很是放得下身份多次主动和我们敬酒,加上向东这个气氛大师时不时的讲几个段子,逗的大家啼笑皆非。
李良的拘谨和我的担心竟不知不觉的消失了。期间沐惜春不仅和向东探讨中外的酒文化,而且还能在摄影知识上和安妮谈的有来有回。
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真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听得我是目瞪口呆暗生佩服,让我对这个商学院出来的高材生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仅商业思路敏锐而且在其他领域也多有涉猎,兴趣爱好颇为宽泛。
当然她也没有冷落了我和李良,只是她和我们俩聊的只是一些生活上的事情,从始至终对工作只字未提,表面上看来她倒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两瓶宫廷特供已经喝完,桌上的菜也只剩残汁冷羹,几个人皆有些醉意,其中以向东醉意最浓,因为数他喝的最多,说话舌头都有些不打弯了。
安妮虽也没喝多少但由于酒量有限也已经脸色酡红,说笑也不像开始那般矜持。
几人之中只有沐惜春还算正常,她虽然频频给我们敬酒但每次都喝的很少,除了面色微红之外并未见醉态。
吃完饭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向东提议去唱歌,我本没什么意见,但安妮和沐惜春大概是觉得几人喝的太多了,特别是向东,话都说不顺溜了别说唱歌了,所以均表示想回去休息,向东见状也只好作罢。
见他们几个都喝了不少酒,已经没办法开车了,我拿出手机分别给他们叫了代驾。送走他们后我才重新回到公寓内,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头依旧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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