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父亲那晚对我说的话又对他说了一遍,当然有些话我选择性的略去了。
然而安妮却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表现的很是冷淡。
我知道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必定不是一朝一夕事情,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我相信他总会有明白的一天。
至少他还有一个父亲可以去恨,如果有一天发现连这个可以恨的人都没有了,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自从我上次又还了沐惜春三万块钱后,他这些天对我的态度也变得比较温和,竟主动和我谈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情,或许是觉得这是最后一个月了,好歹也要落个善终。
这天夜里我正在睡觉,突然被手机的来电铃声吵醒,打开一看竟是沐惜春打来的。这几天他一直在外地出差,去参加一个商业峰会,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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