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拿了这笔钱那么我做的这件事将变得毫无意义,我做这件事的性质也就完全变了样。
其实有很多时候我看到这个女人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母亲,这让我打心眼儿里不得不承认我为他做的一些事情其实是想在某种意义上向母亲的忏悔和弥补。
忏悔我拖累了他的一生,为了把我供上大学,母亲节衣缩食一生清苦,终落得疾病缠身英年早逝。
虽然我并不是为了得到某种心灵慰籍而特意做这些事,这些情感需求也并非多么强烈。
但我知道有些遗憾早已被时间烙印在心里,它会指引着你去做一些让你觉得毫无理由甚至荒谬至极的事情,只是因为命里早已有所昭示,而你不曾察觉而已。
我把钱接过又重新放进抽屉里说:“石大嫂你不必这样,我只是按照公司的吩咐给予你们相应的人道主义关怀,而且我做的也只是一些浅显的工作,你不必这么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