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虽然都是我平时爱吃的,但此刻我却实在没什么胃口,只是我不想辜负她的关心,勉强自己吃了一些下去。
吃完早餐沐惜春从包里掏出一盒药水说:“这是我特意去买的一瓶药,我咨询过朋友,这药对跌打损伤效果很好,能够加快恢复速度!”说着便要往我脸上喷。
我从她手中把药瓶接了过来说:“我自己来吧!”
却不曾想她又把药瓶给夺了回去说:“你知道怎么用吗?只喷上去可不行,还要给受伤的组织按摩,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药效!”
沐惜春在我旁边坐下说:“躺下,把头枕在我腿上!”
我有些犹豫,可见她一脸认真的有些毋庸置疑的样子不想再做多余的抗拒,只得无奈照做,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面朝她的腹部把受伤的那边脸对着她任她施为。
我只感觉药水喷到脸上先是冰凉的感觉,然后她用指头在我受伤的部位轻轻的按摩,片刻过后那块地方便由凉变热,使我整个半边脸都热烘烘的如被火烤过,这才相信沐惜春所言,看来的确要加以按摩才有用。
正在我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任由沐惜春在我脸上又揉又搓的时候,客厅的门突然被人猛的推开,与其说推开不如说撞开比较贴切,因为开门的力道直接让门撞在了墙上又反弹了回去,同时闯进来一个男人,在进门的同时急声开口道:“老魏,安妮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她的电话……”
声音到这里却戛然而止,我抬头这才看到来人是李良,只见他肩上背着一个背包,头发油腻面容枯槁,显而易见他是刚刚赶到,甚至还未来得及洗漱修整。
我心里猛的一凉,看得出来他这是远道而来,没有回家就直接来到了我这里,显然是他心里担忧安妮的事情。
而安妮从那天晚上之后手机就再也没有打通过,这才第一时间赶来我这里想从我这里了解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