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睡觉是个好主意,但还有另一件事——我能和你的妹妹聊一小会吗?”
塔奈察觉到,哈利抓着自己的手立刻收紧了,他大声道:“是我拉着她来的,您罚我——”
邓布利多还是笑眯眯的,他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胡子,安抚道:“哦,没有处罚,我可什么都没看到,毕竟那可是死神的隐形衣。就只是关于她上次受伤之后的康复情况,庞弗雷夫人告诉我,她对身体的疼痛很迟钝,我猜可能需要一点小小的检查。”
哈利放松了一点点,他看向妹妹。
塔奈朝他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吧,哥哥。记得穿好隐身衣,我和校长说几句话就回去——我猜您会把我送回去的,是吗?”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答道:“我的荣幸。”
哈利于是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教室。现在,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喜欢这块地板,他坐在地上,完全没有站起来开始这段谈话的意思。塔奈只好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显得严肃一点。
她试图组织语言:“呃,如果是关于钝感,我想这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
邓布利多看着她,慢慢道:“的确。但庞弗雷夫人告诉我,你忍耐疼痛的阈值远超正常水平——骨折的部分先放在一边,你有一次划伤了眼皮,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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