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微微蹙眉,不太明白“根”和“忠于火影”二者之间有什么区别:“那你呢,你和鼬一样吗?”
止水一愣,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知为何有些失去焦距,深谙的眼底片刻后便充满平静,微微皱着的眉在卷曲的刘海下若隐若现,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良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当然,不仅如此,我忠于整个木叶。”
“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并不好过吧,哪怕是我这个普通人都能看出来,”春野樱抬手有些费力地抚上止水皱起的眉,“即便如此,你也这样想吗。”
止水没有动作,他轻轻闭上眼睛,感受身边的女孩,感受身后转角处静静站立的少年,一直围绕在他心里的意乱突然好像明朗起来:“一个人的真正价值,首先决定与他在什么程度上和在什么意义上从自我解放出来。”
他知道鼬在听,也知道鼬默许春野樱将漩涡鸣人带来宇智波族地的举动或许会很麻烦,但是只要他,他们,对村子足够忠诚,做的够多,让高层的大人们明白,宇智波一族迟早有一天会摆正位置的。
哪怕自己付出的多一点,也没什么的。
“自我解放......吗。”春野樱放下手,喃喃重复一遍止水的话。她正视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不止一次打量他的外貌,止水长得很好看,但这是春野樱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直视他的眼睛,心底油然而生的竟然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敬意。
这是个胸怀大义的人。
这个词在她看来很可笑,她是绝对自我的一个人,但在止水身上她竟然生不出一丝的反驳心理。她改变不了他的想法,无法改变,如果前面是深渊,这个少年也会毫不犹豫跳下去,为了他所认为的爱。
“鼬也是这么想的吧。”止水觉得一个想法憋太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他把心意告诉友人后只觉得压在心里的烦闷一下消失了不少,只觉得轻松,又恢复懒散的样子往墙上一靠,闭上一只眼侧目看向身后的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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