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没有再表现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依旧每天去上学,和鸣人或者井野几个女生一起吃饭,晚上偶尔和佐助一起等鼬去修炼。
除了那晚抱着鼬隐忍地大哭一场后,她依旧和以前一样。
只是性格越发阴沉了。
碧眸里仿佛没有感情,往往一瞥就能让人直冒冷汗,仿佛所有想法都被摊在明面上一样。
止水的死讯是那夜过后好几天才传出的,听佐助说鼬和家族的关系愈发僵硬,止水的死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打击颇大,原本有的一些小动作又沉寂了下来。
这些鼬从不对她说。
春野樱坐在南贺川的河流边,屈起一条腿将手臂搭在上面,发呆般地盯着奔流不息的河水。偶尔吹来的风会卷起她略长的粉发,胡乱地蒙在脸上,女孩却丝毫不在意。
天气还没转暖,南贺川的水还这么凉,好几天才被发现,止水他......会不会冷。
似曾相识的阴冷气息从身后传来,春野樱却没有向上次一样惊得跳起来,只是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静静等待身后人的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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