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太残忍,对于汤云珠这个母亲也太残忍。
江夏的事情他一直没有和汤云珠说。
江夏不肯认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汤云珠开口。
他怕女儿没有认他,反而再失去了妻子。
他对不起女儿,更对不起妻子,他就是一个罪人。
一个盲目信任母亲和妹妹的罪人。
所有的情绪像一座大山压在夏正华的心头,在这一刻准备向秦峰倾吐的时候爆发出来。
休息室的门有细微的响动,秦峰看到那边悄悄的开了一条门缝,透过门缝能看到里边晃动的身影。
秘书把茶端了上来,秦峰亲自把茶放在了夏正华的手边。
“当初小夏是怎么离开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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