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哪儿?月底这几天都在跑这点事儿,其他几个单位倒好说,钱都结回来了,目前还有这两家,特别是棉纺厂,上个月白条加起来一千六百多块钱,跑了三趟了,一分钱都没要出来,我打算今天再过去碰碰运气。”
江夏也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些白条简单的翻了一下。
虽然是白条,店里还是有规定的。
凡打条子的单位,都要注明单位名称,以及打白条的人的职位,姓名。
由打白条者亲自签字。
而一般单位有这种权利的人并不多。
棉纺厂这些白条基本上都是厂长和副厂长打的。
一千六百多块钱,厂长那边只有两三百块,剩下的全是副厂长。
“这棉纺厂破落到这种地步,厂长的权利也都被架空了吗?怎么都是副厂长出来应酬,而且棉纺厂一个都快要倒闭的厂子,有这么多应酬吗?”
江夏翻了翻棉纺厂的白条,又翻了翻另外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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