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的法律意识还是很强的,这在后世妥妥的工伤,根本不需要进一步的鉴定。
这一点苏瑾也承认,只是光她承认还不够,那些股东实在是太固执了,仅凭这个理由是无法说动他们的。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那些股东之所以不松口,是因为目前的形势根本损害不到他们的利益,在他们的利益没有受损的情况下,又让他们从口袋里掏出赔偿金,这个难度恐怕不亚于苏姐你当初拿出15%服装厂的股份,邀请我做设计师的难度。”
江夏调侃了一句,苏瑾无奈的一笑。
“我觉得会比邀请你的难度更大。”
毕竟江夏的能力在那里。
全国服装设计大赛二等奖获得者,就算当时那些股东觉得用服装厂15%的股份邀请江夏做彩云服装厂的设计顾问付出的太多,却还能期待回报。
和李春兰的赔偿金性质完全不一样。
“你觉得要等到什么时候?说真的小夏,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如果这件事解决不了,恐怕我这个年都过不好,现在李春兰的母亲天天在服装厂门口哭哭闹闹,这影响也实在是……,虽说咱们服装厂不像这些门店开门做生意,可是她这么闹下去,恐怕以后咱们服装厂再招工都不容易,原本我还想着等过了春节再从社会上招收一批工人,出了这事,哪里还有人愿意来咱们服装厂做工?”
外边的人可不会说李春兰是违反厂里的规章制度,自己玩忽职守造成的事故。
看到李春兰母亲那么闹,只会觉得他们服装厂的工作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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