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表面好像很怕她听到,却一句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魏母冷笑一声,“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跟我装什么?郝东颖,真以为你是怎么嫁到我们魏家来的我不知道?只是让你们郝家帮忙做这么一点儿事就推三阻四的,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了,也给你留一点儿面子,你看上我们家魏琛的本事,我们能娶你也不过你有个副院长的哥哥好办事,这事要都办不了你以为你值得我们全家供着?就算那个江小夏,也不知道比你强多少。”
魏母的话像一根刺似的扎进了郝东颖的心里,最后一句更是把她的全部自尊自信踩在地上狠狠的磨擦。
要说她现在最受不了什么?还不是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草包废物江小夏处处踩她一头?
这下好了,竟然连魏琛的母亲都看不上她?
“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郝东颖走上前,死死的瞪着魏母。
魏母可不怕她这个,“说什么清楚?自己什么德性自己不知道吗?竟然还想怂恿我女儿跟你学,我呸,不要脸的玩意儿,我告诉你,识趣的赶紧按我的话去办,办成了大兰和王院长家儿子这件事我还能容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副院长怎么样,副长也得讲理,把我逼急了,我让大伙帮我们评评理。”
魏母趾高气昂,郝东颖都快气疯了。
是谁?到底是谁嚼了她的舌根。
魏母来江城时间不长,来家属院这边也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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