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家门,江夏才又想起一件事来。
“郝东风和明珠商厦总经理胡勤勤的事你怎么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郝东风和他妻子离婚,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胡勤勤。”
“这事你怎么知道?”
秦峰正在脱外套,闻言转过头问道。
“当然是推测的,你秦大工程师每天在研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当然不知道这些八卦,郝东风和王惠离婚之前,两个人经常吵架,据他隔壁的胖婶儿私下传,她就亲耳听到过王惠指责郝东风外面有人,虽说郝东风当时并没有承认,郝东颖去服装厂工作,是通过胡勤勤和苏瑾的关系,足以说明郝东风和胡勤勤很早就认识,你还记得我和胡勤勤之间的恩怨,是因为一件礼服引起的吗?郝东颖结婚的时候穿的就是那件礼服。”
“一件衣服也不能说明什么吧,万一是巧合呢?”
秦峰听着江夏的分析插话道。
江夏抬手摆了摆,“如果是其他的衣服确实有巧合的可能,可偏偏那件礼服胡勤勤曾扬言,全江城市仅此一件,还有就是除夕研究院聚餐,虽然当时光线很暗,我看的并不是太真切,可那辆车我和苏瑾确认过,就是胡勤勤的车,什么样的关系能在除夕之夜见面?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秦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江夏。
他能确定那晚郝东风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香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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