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经理,你那位朋友还来不来?是不是临时出了什么事?”
钟山这会儿早看过几遍手表了,也很无语。
“我打电话问问他所住的宾馆,看看人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会儿他也只能和那人所住的宾馆联系了。
钟山的电话还没拨出去,办公室门从外面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一边走一边还不满的开口,“老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不就是见个面吗?去我那里多好,还要让我大老远的跑你这儿来,害得我懒觉都睡不了,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几点睡的吗?你们江城的夜生活太单调了,想要找家歌厅……”
男人的话说道一半戛然而止,目光盯着沙发上的江夏,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
“老钟,这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那位讲师?”
江夏同样在男人进来的那一刻也在打量着他。
喇叭筒的牛仔裤,紧身皮衣,这才开春,里边只穿了一件花色的衬衣。
头发半长,鼻梁上还戴着一副大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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