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博学啊?这也能念出来。”喻真笑起来,他微微俯下身,在墙壁上寻找。
“以前选修过一门文学课程。”严远低声道。
“那真是好巧。”喻真说,轻轻拽了下他的衣服,示意严远蹲下来。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略显冷黯的手机灯光下,两个中文字浮现在眼前:
命运。
“是‘命运’。”
“嗯,是命运。”
“很浪漫吧。”喻真说。
严远觉得在墙上刻字是件莫名其妙的事,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偏偏要在天文台写“命运”,但不妨碍他因为喻真而体会到浪漫,沉浸在喻真的浪漫里。
于是严远诚实地回答了:“是很浪漫。”
“她就是这样的人。”喻真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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