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给严远回了个电话,被提示对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微信跳出几个小红点,柯然发消息和他吐槽,说又要备课又要忙项目论文,过两天还得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报告一个接一个,ddl在即,还差一百篇没写,暑假放个寂寞,不日就要升仙。
喻真打字安慰她,心里却升起一点黯淡的怀念。
柯然大概在忙,消息回的断断续续,喻真不再打扰她,放下了手机。
疲惫自大脑深处涌来,神经却不依不饶地兴奋着,身体和灵魂滑向两个极端,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类似失眠的症状就已经袭击了他。
喻真在一片嘈杂的静默中闭上眼睛,思维不受控制地在现实与想象中游走。
他想到下午会议上那杯难喝的咖啡,想到他站在讲台上上课,想到和柯然在办公室里说话,想到正在飞机上的严远。
公司的工作给他以一种虚假的充实,又难以避免地使喻真感到精神上的疲倦,或许因为这不是他所追求的生活,又或许因为这是所有人都要经历的过程。
喻真浑噩且抽象地思考着,陷入近于清醒地沉睡。
床边的手机响起来,喻真被惊醒。
顶灯没有关,睁眼时晃得眼睛疼,他在头顶摸到手机,接到同事的微信电话,说发给他的一份材料需要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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