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手势,“柯小姐,听够就可以走了。”
柯然气死,“走就走,谁稀罕待在你这里。”
“我的意思是。”严远说。
“既然你听到了,就可以回家了。”
柯然转身的动作顿住了,她侧头去看严远,试探地问道,“喻真他……不来了吗?”
严远笑了。
柯然一怔。
这是个很平静的笑,坦率从容,甚至带着一种平和的了然。
“他会来吗?”严远的声音很淡,像是在问她,又像不知在问谁。
“那就太好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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