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并不在这里,但喻辞的墓前摆着一束很新鲜的向日葵。
沈宁致在她雪白的墓碑前蹲下,很小心地把郁金香放在了旁边。
“妈。”他在心里轻轻念了一声,喉间仿佛涌上了许多的话,但又不知从何叙起,最终还是沉默了。
他成为大人太久,已经不太懂要怎么在母亲面前当好一个小孩。
他经历过很多,也肩负过很多,甚至连年纪也已逐渐与喻辞离去时相当。
时间把他磨砺成一个足够优秀的成年人,可以是旁人口中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也可以是生意场上推杯换盏的酒局赢家。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可在她的面前,沈宁致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寡言内敛。
他时常觉得后悔,当时那些没有出口的话,如今再怎样说,喻辞也听不到了。
沈宁致在墓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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