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永远都在说“喻真,别闹了”“喻真,不要任性”,好像喻真是个惹是生非的坏小孩,蛮横又不讲道理。
“你神经病吧严远!”
喻真爆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懂什么叫分手吗?”他的脑子里嗡嗡直响,愤怒和酸楚在血管里流窜,烧得他心肝脾肺肾都疼,“分手就是两个人分开了,各自开始新生活,互不打扰,一辈子也不用再见。”
“你懂吗?你不懂!”
喻真没有哭,但嗓子哑得厉害。
“你只会叫我不要闹,不要任性。可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玩偶,我有思想有情绪,凭什么事事都要听你安排?”
“我不想像个怨妇一样哭哭啼啼地对着你大喊大叫,”喻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你也不要再来烦我,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你要结婚就去结婚,我们好聚好散。”
严远握紧了手机,“喻真,我们……”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他打断严远的话,讥道,“别以为人人都是你,拿婚姻做筹码。”
喻真说完最后一句话,很干脆地挂掉电话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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