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不为所动。
他知道这不是喻辞,这只是一个自记忆和愧疚中诞生的怪物。
“没有人来救我。”那个女人说,“你们都觉得我是个疯女人,要把我关死在那里。”
她哀哀戚戚地笑起来,神情姿态透着一种诡异的反常,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你们关不住我的。”
喻辞抬起头去看那栋小楼,说,“沈鹤钦,你不得好死。”
喻真闭了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前忽然变了另一副模样。
眼泪、男孩、血色,全都不见了。
喻辞干干净净地站在红砖小路上对他笑。她笑起来很暖,很好看,是喻真熟悉的样子,永远都年轻。
她对愣住的喻真说,“小真,终于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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