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舍不得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抓住严远的衣领，强迫他靠近自己，“你、和我，我们究竟算什么？”
一时间严远的心里闪过许多的念头，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正面地回答。
“你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一个人吗，”他缓缓地说，“林淑颖。”
听到这个名字，喻真沉默了，他垂下眼帘，慢慢放开了揪住严远衣领的手，平淡地嗯了一声。
“她是我父亲的爱人，”严远说，“也是照顾我长大的……母亲。”
喻真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听你说过，转念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没有说话。
严远明白他想问什么。
从很小的时候起，严远就知道他们家和别人不太一样，他有两个妈妈。
一个很忙，一年都见不到几面，她很漂亮，恣意潇洒来去如风，一颦一笑都有迷人的风度。
严远叫她妈咪，她就会嫌弃地用长长的美甲戳他的脸蛋，“叫什么妈咪，叫Helen。”
另一个很温柔，会给严远煲很好喝的汤，检查严远的功课，陪他玩小孩子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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