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我也不懂,”喻真打了个呵欠,“但是看起来很有意思。”
严远短暂地勾了一下唇,他走到床边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
“困了就睡吧,”严远说,“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这话透着一股家长里短似的温柔,半明的灯影之下仿佛时空回流。
喻真愣了愣,过了一会,才轻轻地“哦”了一声。
电视还在播着,冰壶比赛好像没完没了。
“严远。”喻真忽然叫了他一声,“做吗?”
严远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他俯身朝喻真压了下去,左手撑在他的脸颊旁边,直直地盯住了他:“喻真,我说过,你不要高估我。”
他语气淡淡,克制地说道:“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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