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话少,往常两人一同回家,喻真都是负责活跃气氛的那个。如今他也安静了,这辆车里就真的没有说话的人了。
喻真对着夜空发了一会儿呆,又扭头去看严远,眸光粼粼,疲惫和醉意一起蒸上来。
他想不明白,将近七年的感情,为什么到头来严远要刺他这样连情面都不留的一刀。
车流渐稀,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远离了大路。
严远注意了他很久,最终在路边停下车,他转头面对喻真,眉宇间平静认真,像是在措辞。
喻真知道大概不是什么他想听的,他心里难过得要命,明明被这个人伤得透彻,却又忍不住要去他那里找安慰。
他烦躁地拧了下眉,解开安全带,顺手把严远的也摁开,不管不顾地倾身凑到他跟前。
严远愣了一下。旁边的人身上充斥着浓郁的油烟味,和车内静谧优雅的香氛格格不入。
喻真知道他不喜欢这些味道,但严远从来不会对这样的喻真摆脸色。
他很顺从地接受了喻真的吻,并在他的唇舌间尝到了混杂着烤肉和香料的酒气,甚至还有烤生蚝里的大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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