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致的声音冷了下来,“玩了六年了,玩到严远结婚,还没有玩够吗?”
喻真满不在乎地笑了,像个孩子似的跟沈宁致耍赖皮,“他不是还没结婚嘛。”
“喻真!”
喻真轻声说,“哥,你知道我不可能当小三的。”
司机来得很快,喻真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子,孑然一身走出酒店,和在门口等他的司机擦肩而过。
他在路上随手拦了辆的士,报了京大的地址,回拨司机电话,温和又礼貌地请他不要再等。
的士司机是个自来熟的中年大叔,见喻真放下手机,便热情地和他搭腔:“你是京大的学生吧?高材生啊,有出息!”
他说着,顺势朝后视镜望了一眼,只见那个唇红齿白的年轻人愣了一下,旋即向他露出一个笑容,“不是,我毕业好多年了,现在在京大当老师。”
喻真下午没课,但临近期末,他也比平常忙一些,于是没回教宿休息,打起精神直接去了办公室。
刚接了杯水坐下,手机“叮”一声给他推送了条新闻:“盛寰严远正式公布婚讯,新娘文婉仪系严中学同学,感情深厚,不日领证。”
喻真看了两秒,把手机反扣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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