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致静了两秒,温和地回道,“也好。”
挂了沈宁致的电话,喻真迅速解决早餐,收拾好材料准备去办离职手续。
考试周已经结束,校园里冷清了不少,偶尔有留校的学生认出他前来打招呼,喻真笑着回应,看着他们青春无忧的面庞,有高兴,也有不舍。
从初入大学到现在,他在这所学校度过了近十年的时光,曾经的同窗好友早已四散,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段又一段的回忆,和一个没有长进的自己。
如今骤然要离去,空落落的酸胀感如同失重般袭击了他。
他的心里很清楚。
他即将离开,然后再也不会回来。
离职手续顺利办完,喻真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了一圈,最后进了常和柯然来的咖啡馆,点了杯咖啡,坐在常坐的位置上——没了学生们上交糟心的报告,也没了旁边人的玩笑和吐槽。
他一个人坐着,安静地喝完了一杯咖啡。
回到教宿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喻真不紧不慢地晃回去,没成想竟在楼下看到了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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