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微笑着告诉她,“没有余地。”
这是属于喻真的“天真”,严远不屑一顾的“天真”。
林佳希失魂落魄地走了。
喻真坐了大半个上午,身体疲惫,心也很疲惫。
他喝空了杯子里的水,却仍然觉得口里很干,起身去接了一杯,倚在窗口看树叶在光影里颤动。
对林佳希说的那番话未免太过理想,话是这么说,但并不全然是他的想法。生活又不是象牙塔,哪能事事如人所料,他没那么高尚,不过想借她的口表明立场。
这倒也提醒了他自己。
喻真敛眸,瓷杯磕在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
——严远说的其实没错,身为独子,他身上的确肩负着延续家族血脉的责任。
作为一个独立成熟的个体,他本身就有权利决定是否要为自己的家庭留下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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