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当然，这一点赵陵川心里也明白。
不过作为师尊，她是不会告诉赵柠的。
万一赵柠被打击到了，不愿意努力了怎么办？
就让她将李阳平当做一个目标，也挺不错的。
再说以赵柠现有的资质，突破到帝级至尊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李阳平抱着赵柠，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修炼应该也结束了吧？”
“我们该休息了。”
“好啊。”
赵柠拉扯着李阳平的胳膊，一脸期待道：“哥哥，我想和你睡觉。”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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