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那小子的事你不用担心,只是精神受创,我给他开了点‘补药’,顶多睡上个把月,等醒了说不定还会更坚挺。”
副校长知道陆晨主要关心的是什么。
“还能这样?”
陆晨心说那是什么‘补药’,要是能对精神有效,他也想来点。
“你小子就算了,尼伯龙根计划比我那些小东西猛地多,‘补药’对你现在没什么用,你也别觉得楚子航受罪了,他现在可享受着呢。”
守夜人说着啧啧称奇,“年轻真好啊。”
“享受?”
陆晨更是不解,心说被自己言灵搞了个半死,还要靠‘补药’度日,怎么会是享受呢?
“他跟你一样,昏迷后有漂亮师妹伺候着,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啊,都说患难见真情,我感觉你的副会长和师妹在战斗中擦出了火花。”
副校长低声自语嘀咕,“我年轻时咋没这种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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