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这种激动狂喜,宛若绝处逢生的快感,在即将天黑的时候,消失了。
“死了?那贱女人,怎么可能死掉了?”
张秀芝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披头散发,眼睛都红了。
回到城里的时候,她就拖以前的一些朋友,帮忙打听。
可短信回复的内容,却让她难以接受。
李兰那贱女人死了,那她还拿什么去拿捏陈东?
“不可能的,一定有办法的。”
张秀芝披头散发着在街边踱步,让周围的人纷纷以为是疯子,惊恐退避。
然而,不等张秀芝想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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