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里没有丝毫动静。
我不信林岳不在家。
林妈过世了,他只有住在家里,才有母亲仿佛依旧陪伴着自己的感觉。
我深信,他一定在家!
于是我不断大喊他的名字,喊到喉咙嘶哑,喊到声音变色。
“你是谁啊,一直在这里喊个不停,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扰民啊!”
楼上的窗户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推开,一个相貌端庄的小姑娘探出脑袋,瞪着一双浑圆的眼睛怒视我。
贾苍梧皱眉说,“你是谁?怎么住在林岳的家里?”
姑娘“哼哼”两声,得意地笑起来,用银铃般清脆的声线说,“我叫钱铃铃,铃铛的铃,你们可以叫我好听的小铃铛。岳哥哥的妈妈和我妈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岳哥哥的家就是我的家,我想住就住。”
我立刻回忆起,林岳说过,悠城实验中学的郑老师是林妈的好友,所以这个小铃铛的母亲极可能是郑老师。
苦瓜女笑着说,“好听的小铃铛,你能叫林岳出来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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