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问,“青娥,我现在在誉县,你方便出来吗?”
我的手轻轻一颤,问,“我一个人吗?”
老爸说,“苍梧和你妈最亲,我不敢叫他,怕他告诉你妈。”
我问,“他告诉老妈又能怎样?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她吃了你?”
电话里传来老爸的涩笑声,他说,“你和苍梧都跟着她,我不得不怕她。”
我沉默。
老爸说了他现在的位置,我犹豫许久,背着还在观察春联位置的老妈出了门。
誉县城市边缘的一家小酒店外,老爸顶着一头黑白参半的头发,身着厚实的大衣,手提一个粉色的礼品袋。
我打车到他面前时,他还静静地望着马路的尽头。
他望我,倒真是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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