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屁股痛,天又冷,没人叫我起床,我便赖床不起来。日上三竿时,我起床,到洗手池前洗漱,惊讶发现房门玄关前老妈和贾苍梧的鞋子都不见了。
莫非他们出门了?
我连忙冲向阳台,打开窗户向下俯瞰,楼下除了两株抽出几缕新芽的行道树,空空如也。
我顿时喜上眉梢,因为贾苍梧极可能开着车子带老妈去什么地方办事了。
这可谓天大的好消息。
如若老妈还在家,我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挨上“二次鞭挞”。
我揉了揉屁股,已经不怎么痛了,心情随之愉悦起来,模仿林岳唱歌的样子,大声唱起《窗外》。
我吃过早饭,待在卧室里继晷焚膏读诗词,有时候读累了,便把我画的那幅江晚少年图拿出来看看,或者躺下哼唱一会歌曲,接着继续发奋背诵。
不觉间,时间来到下午两点,我的肚子扁了下去,脑袋也跟着**。
老妈和贾苍梧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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