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你说了半天,无非就是你之前所说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林岳说,“如果硬要说的话,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问,“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林岳说,“如果我告诉你,因为你用铅笔扎了我一下,所以我喜欢你,你相信吗?”
他提及这件事,我脸红,因为我从未为这件事向他道歉。
我思忖片刻,半信半疑地说,“我不是很相信,但如果你坚持是这个原因的话,我就信了。”
“起初我也不是很相信,”林岳说,“但后来,我每当想起你视死如归般用笔扎我的画面,就好像铅笔扎进了我心里。直到你变成我的同桌,为我买来午饭,我看到你脸上的红晕,我才慢慢意识到这一点。我想,你替我买饭,和你用铅笔扎我,都抱着岳峙渊渟的决心。”
“要不我们换个话题。”那天掉河里,绝对是我做过的最蠢的事情,没有之一,我不想再聊下去,强行错开话题。
林岳问,“聊什么?”
我说,“你说说到底什么样的女生才叫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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