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晚自习过后,他要回家,我就一路送他到大操场的围墙前。
我转身走,他叫住我。
我问,“有事?”
林岳说,“一起散步。”
于是我和他在幽冷的月光下,围着操场不疾不徐地漫步一圈。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回到原点,他骑上车,缓缓出校,随后风驰电掣般消失无踪。
往后的一个月里,我们的学习生活好像被轮毂固定的车轮,周而复始转动,每天均是惊人的相似。
上午我们除了简单的招呼寒暄,连一句废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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