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与九天之星月,河畔之松菊完全融为一体的他,是那么的消瘦苍凉,那么的惹人心碎。
星稀河影转,霜重月华孤。
他成了那一轮孤零零的圆月吗?
我画山画河,画光画影,独独画不出他的声色剪影。
“节运同可悲,莫若春气甚。和风未及燠,遗凉清且凛。”
林岳读完刚才的文章,又读出这样一首不知名的咏春诗。
四季变换,春天最好。暖风没来得及被夏日烤热,冬季遗留的凉气也已淡去。
如果现在是万紫千红的春天,那该多好啊。
我想着,默然落笔,勾画松梢上的人影。
我把他画了出来,人影轮廓乃至是平视书本的动作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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