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结账时,两个菜都有剩。
一直像大佛一般静坐的林岳忽然叫老板拿饭盒打包。
我顿时火冒三丈。
我叫他吃的时候,他不吃,现在我吃完了,他又要打包,这不好笑吗?
我的怒火只燃起些许火苗便忽然熄灭,因为我想到了林妈,立刻明白过来,林岳是想把这些菜打包回去给林妈吃。
简简单单的一餐饭,也需要精打细算到这种地步。林家这对母子,活得是有多累啊?
我失神这一小会,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被生活所迫,向来一毛不拔的林岳,居然抢在我前面,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元纸币结了账。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叫你请我。”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捕捉一丝熟悉的光亮。
“你说的没错,你远道而来,是客人,于情于理,我都有必要请你吃顿饭。”林岳打包好剩菜,又盛了两碗米饭,用透明袋子装好,提着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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