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点。”
“哪一点?”
“许婷喜欢诗词,他便愿意为她去背大量的诗词,甚至还用自己的词汇,写了一首《鹧鸪天》送给她。”
“你怎么知道他是为许婷去背的诗词?”
“因为我们在玩对诗行酒令的时候,陆启峰几乎只诵李白杜甫的诗句。而这两个诗人,恰好是许婷最喜欢的。”
“这有可能是巧合。”
“这不是巧合。李白的《行路难·其一》是初二语文课本上的必背诗。陆启峰能把其他更生僻的诗句准确地背出来,却把这几乎所有人都会背的一首诗弄错了。你不觉得很奇怪?”
“你这么说来,好像是有一点奇怪。”
“如果陆启峰本来就喜欢李白的诗句,便绝对不会把这首脍炙人口的《行路难·其一》弄错。但他偏偏弄错了。这足以证明他是在认识许婷之后,知道许婷喜欢李白、杜甫的诗,才下功夫去背诵。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把这么简单的一首诗弄错。”
我忽然说不出话了。
我一方面惊叹林岳的思考判断能力,另一方面又不得不用尽全力压制满心的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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