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能诵几句比较惊艳的元曲给我听吗?”
林岳皱眉。
我笑着说,“刚才你诵的《折桂令·春情》就非常惊艳,还有其他的吗?”
林岳思忖片刻,“你想知道谷洋为什么帮我吗?”
“这种事情还需要想吗?”我笑笑,淡淡解释,“谷洋看到你,就一口一个‘兄弟’地唤你,证明你们本来就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朋友有难,挺身而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猜错了。”林岳摇头,“我和谷洋的关系并没有好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帮我。”
“所以你忽然提谷洋又是为什么啊?”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我想说,我和谷洋的关系,可以用白朴的散曲《沉醉东风·渔夫》来形容,原句是:虽无刎颈交,却有忘机友。”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和他虽然算不得生死之交,却也是相互无算计的普通朋友。”
“全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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