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雨洁失望地“哦”了一声,亮晶晶的眸子转了转,“好的,以后我有不懂的问题,去你们班教室请教你。”
“只可惜你不懂的问题,他也未必懂,你还是去问老师的好。”我把背脊撑得笔直,扬起眉直视宫雨洁。
她站着,我坐着,我看她,理当是仰望。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仰着头看她,反而觉得自己比她高出很长一截。
“你是谁?”宫雨洁盯着我,两颊慢慢绷紧。
我还没来得及品尝这来自抽象世界的高度差的快感,便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她表面问,“你是谁?”其实是问,“你是林岳的什么人?”
我该怎么说?朋友吗?普通同学吗?
如果只是这么普普通通的关系,那宫雨洁找不找林岳关我屁事啊?
“她是我的女朋友。”
正当我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回答时,林岳便轻描淡写地替我做了回复。
我看不到我的脸,但以我对脸红程度与两颊烫度的关系式的了解,我的脸肯定红成了熟透了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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