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几双眼睛都移开了目光,我轻轻松出一口气。
“你们在叨念些什么呢?”
陆启峰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张口便吐出刺鼻的酒气,嘴角还沾着已经遇冷凝固的些许猪油。
“我们在背诗,你也要背吗?”我忍着胃里的恶心,勉强应了一句。
“背诗好啊,现在的斗酒游戏,除了划拳,摇骰子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规矩,没一个有文艺的。既然你们在背诗,要不我们来玩一个对诗行酒令?”
陆启峰笑得憨憨的,但又好像成竹在胸,自信很足。
我想起他之前为许婷庆生吟诵的词句,相当生僻,连我这么热爱唐诗宋词的美少女,都没读到那首词。想来这家伙肚子里也有不少墨水,不然也不敢提出对诗行酒令这么文雅的斗酒游戏。
我不会喝酒,从未尝试过,只知道喝醉酒很难受。因为贾苍梧读高中时,经常喝完酒回家就上吐下泻,把厕所弄得惨不忍睹,恶臭连天。
而且老妈喝醉酒也会化身森林中的母老虎之王,一声怒吼便吓得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所以我讨厌醉酒的人,自己也发誓决不变成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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