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朋友住这个小镇,他明天要走了,我来为他辞行。可是他想对我使坏,我不答应,就被他甩了。然后我不知道该去哪里,独自走到河畔就遇到了你。”
我想起文少忠那张可憎的脸,心中又是刺痛,又是委屈,总感觉眼睛湿湿的,想哭。
“这不能成为你跳河的理由。”林岳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又继续抨击,“日日享受锦衣玉食的你,不该在我面前为失恋这种小事诉苦。”
我很想解释,我并没有跳河,而且我若跳河,也绝对不会选这么浅的一条河。
如果我告诉他,我被他读书的声音迷住了,所以稀里糊涂地走进了河里,他会相信吗?
我的脸变得滚烫,我想我肯定脸红了。
“你的一件衣服,可能是我一个月乃至一学期的生活费用。你和我们不一样,别去为失去的东西哭天抢地,好好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吧。”
听着林岳的无情挖苦,我不想说话了,因为我也觉得我没资格在他面前诉苦。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他说的“我们”是指他和谁,“你说的‘我们’,是你和你等的那个人吗?”
林岳埋下头,安静看书,明显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你可以读出声来。”我讨厌眼下的宁静,哪怕他不想和我说话,认真将书本上的文字读出来也好。
“还是不了,读出来你也听不懂。”林岳应了一声,将书一合,便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用细微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背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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