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林岳用手背触了一下我的额头,又走到边上把我扶稳,“病得这么厉害,怎么一直不吭声?把你哥的电话号码说一下,我去打电话联系他,叫他来接你。”
我这时才知道,这人不是生性薄凉,不在乎我的死活,只是脑子有点呆,不懂察言观色。
身体有了支撑,不那么累了,我的心里稍稍暖和一点,把贾苍梧的电话号码说了出来。
“你等我一下。”林岳说了一声,便又把我松开,快步跑开了。
失去支撑,我趔趄一下,脑袋传来强烈的剧痛,险些摔倒在地。
我又想哭了,这个家伙就不能扶着我一起去打电话吗?而且他刚才还不经过我允许就碰我的额头,这可是是肌肤之亲,要负责的啊!
我只觉目眩神迷,站在原地摇摇晃晃地等林岳回来。
没多久,他提着一瓶矿泉水回来了。
“我和你哥说了,他说十几分钟就能接到你。”林岳拆开瓶盖,把水递到我手中,“喝点水,稍微缓一下,会好受一点。回去之后记得吃药,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照他说的做,喝了一口水,但不小心被呛了,连续咳嗽一阵,只觉窒息一般痛苦。
“先找个地方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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