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好办法,现在我想逃肯定能抢在他说话之前逃掉,可是今天逃了,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我们都在这个培训班学素描,我总不能因为他要向我表白,就不学了啊。
“我谈过女朋友的。”陆启山把画框架了起来,用铅笔快速描绘线条,“从初二到高二,刚好三年。可惜我用三年时间陪她,却抵不上文少忠送她的一件裙子。”
我听着陆启山的平静叙述,两颊更烫,只得悻悻地赔笑。
我居然在自作多情!
一个林岳,一个陆启山,两个家伙总让我化身莫名开屏的孔雀,真是可恶至极!
确定陆启山不会对我表白之后,我轻步走回教室,走到他身旁的位子坐下,认真听他即将讲出来的精彩故事。
然而我一等就是近十分钟,陆启山耐心地描着线条,描出一个栩栩如生的飞蛾,却连一个字也不说。
我终于忍不住了,睁大眼追问,“然后呢?”
陆启山疑惑地看着我,“还有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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