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酝在二楼考试,孟原初在三楼,分开的转角,秦酝说了一句。
乍听是鼓励,但孟原初怎么听都觉得是调侃。
“秦酝你故意的吧!”
孟原初吼了一句,秦酝耸耸肩,走了。
留在原地的孟原初张牙舞爪了好一会才走。
周五考完就放假,下周后半周是运动会,各科老师照例布置了很多作业,大有运动会也怕你们松懈的意味。
月考结束之后大家回教室拿考卷,做考场而拉开的桌子又回归原位,孟原初的桌子撞上了秦酝的桌子,当初那条堪比三八线的空隙早就销声匿迹,反而贴得有些亲密无间。
孟原初考完累得要死,根本不想参与其他人的对答案活动,就等着最后一节课铃响。
考两天他人都要烤焦了,特别是语文,完全可以预见自己要去跳高的惨烈下场。
赵柠两天没见他,好奇地问了一句:“听说你被老张查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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