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一下回头看的秦酝:“那样的,清爽又舒坦,你就不能学学吗?”
孟原初看了一眼秦酝上星期剪的头,是挺清爽的,这他妈看脸的好吗,你看赵柠说剪个郭采洁的短发就能像郭采洁吗?
但是被当场抓获还要被扣分,孟原初没心情再辩解,丧气地哦了一声。
他连考试的心情都没,沉浸在自己的半永久卷发要丧失的痛苦里。
秦酝跟他一前一后走进教学楼,考试分班考,位置都打乱了,秦酝在二楼靠。
他对孟原初说:“不用剪我这么短。”
要不是他的口气带着点遗憾,孟原初都会感动一些。
他的书包侧边还放着一瓶李子园,这个时候愤愤地插上吸管猛地喝一口,“我看你是遗憾不能摸我头了吧?”
秦酝一只脚踩在台阶上,似乎是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摸过了?”
孟原初无话可说,虽然秦酝提过很多次,但是一次都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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