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点死洁癖毛病,孟原初写完作业玩会泥巴还要被嫌弃,那点灰只要被风一吹,秦酝就恨不得推开百丈远。
大有要远离孟原初的意思。
孟原初手艺不错,虽然跟他爹比起来差远了。
偶尔课间他就自己捏泥玩,女同学路过会搭话,孟原初顺着话茬子往上爬,秦酝从外面回来就能看到这人聊得眉飞色舞,一坨还没成型的红泥都被他吹成绝世佳品。
他嘴唇的伤结痂脱落,就是颜色还太一样,新肉很嫩,乍看很容易盯着他的嘴唇看。
秦酝的位置都被女同学坐了,他干脆站在孟原初后面。
“我和你说,这玩意要是捏得好,那可是艺术品,虽然我的手艺还没到那个地步,但是捏个……”
他还在侃侃而谈,坐在秦酝位置上的女同学已经看到了秦酝。
高个的少年人似乎是刚运动回来,额前的碎发被汗黏住,脸都有些微红。
但这些都没能让他这张脸有半分的亲近味道,依旧是那副用脸都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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